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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7 .。。。。每次做完俯卧撑我都觉得自己的胸脯变成C罩杯的了。错觉。肚子是三个月的--
大提琴奏鸣曲或为梨子写的歌。
螳螂屈体向上,藏刀式,落叶摆出一个龙门阵。
中午出门还是夏天,晚上回来时就是秋天了。穿过陌生人冬天般的眼神儿。你的眼神,你,蚯蚓和蚂蚱。你喜欢的爵士乐,我听着你听的歌,温温吞吞,不疼不痒,中产阶级,烛光摇曳,还不如我的包皮好听呢,也没有你的痔疮宏伟。
你钢琴上的五百只麻雀,扯不下一朵云彩。
睡前焦虑症,希望能找对一张唱片,找对了就咯吱吱咯吱吱了,,,今晚选择正确,Jean Michel Jarre的Oxygene加上Terry Riley的The last camel in Paris,安神儿曲,辟邪歌,黑色糖浆河流,一只船....顺风
。。。。顺便说一下,下午去美术馆看了蔡国强的个展和明清绘画精选——故宫博物院、中国美术馆藏品联展,非常好看,当场被雷震子了,这才是大国应有的牛逼玩意
蔡现在是红的发烫的人物,他的作品,无论是那些火药画,装置,还是影像表演那些,感觉很刺激,不仅是感官上的,是刺激到心灵深处,感觉不是在看画,而是被炸...明清绘画展更值得细看,像古琴一样这是中国古典的精粹,墨色的运用,每一根线条,层层叠叠的山水,流动的衣角,远去的孤帆,焦墨勾就的枯藤,淡墨化开偶得的一朵梅花,入神进去,能在那片山水残荷之间迷失....
门票二十,吐血推荐! 闭幕式。。。。八年一个梦。
PARTY结束了?
PARTY才刚刚开始。
人生就是一场大PARTY,永远不会结束,你玩累了,你退场了,你歇菜了,PARTY仍在继续..
这是最好的闭幕式,告诉你现在应该做的是:闭眼!
然后咱大国开始熠熠生辉了,然后咱土鳖开始粉墨登场了,魔术师妙手一挥,时光倒流,回到10年前,不对,是20年前,不对不对还是不对,看眼前梦中的景,难道是50年前?....有宝塔为证,红色宝塔放金光,一堆虫子爬上去又爬下来爬上去又爬下来爬上去又爬下来爬上去又爬下来,工人农民兄弟下班后背上插着荧光灯管满天乱飞,藏在缎子被面下的土特产一一亮相,一个都不能少,有孙楠有祖英有韦唯有猫头鹰有春晚有庙会有小红帽有满天星....同志们,哦,不对,朋友们,你们今夜和和...和谐吗?
天王盖地虎
宝塔震河妖 脸红什么 精神焕发 怎么又黄了 防冷涂的蜡 么喝么喝 正半夜时说话谁也没有家。。。。 August 17 。。。。我不能每天都这么没头脑,你也不能每天都这么不高兴
昨夜闲得发疯,连狗都不理我,后脑勺开大朵海棠,下脑丘当当敲铜锣,螺纹一圈圈漾开,一圈圈又合上,在黑暗中看见世界亮如白昼,恨恨想起人间的千般不好,听阴3看西部片解解心中烦,都去死吧...然后看见西部片里除了窃贼和妓女都去死了,三船敏郎和阿兰德隆命丧在美国西部的荒野中,变成两座土馒头...北京的灰色柏油路上一条蓝线跳动着穿过前额,我为武士之死伤心,想把你埋在雪里...
今天还是闲得疯,但只想回家看看百米飞人大战然后睡个好觉,特不仗义的推掉几个局之后转了个圈又突决定去星光去看Julian Marley,昨天我还不想看下午我还不想看刚才我还不想看呢突然我就想看了真不是成心的突然我特想雷鬼一下...票没超预算,480的一百搞定,观众密集度适中,满场脏辫,黑泡泡们也来了,本来就是兄弟就是哥俩好就是身体就是呼吸就是自由就是疼和爽,大家一起晃,来点酒精就好了,来点叶子就好了,刚进来时闻到股香喷喷的臭味转眼就飘了,没有叶子也能骇,微骇,不是危害;也微笑,也颤颤悠悠的乳房像熟瓜一样,没有船大家也晃也晕,也踩着几朵云彩飘出去数星星,晃着,摔不到,飘着,掉不下来,不想事,事都没了,想酥,核桃酥,化成粉末,自己先酥了,都为了你的酥胸,像水,像浪,漾开,又合上....是笑
August 16 。。。。。我的偶像崔丽老师自从上周六傍晚和我的另一位偶像贱崔老师逛完国贸的i.t之后就落下了魔障,他对一双VISVIM的棕色休闲皮鞋一见钟情,大家都知道崔丽老师一旦心有所想,其特点就是每隔十分钟就要满怀激情的唠叨一遍,这种情况引起了他的挚友张淋吸老师的极度重视,淋吸老师义薄云天放下了手中光荣的奥运志愿者工作,多次在深夜找崔丽老师促膝谈心,一吐肺腑和百叶,每当亲爱的北京东方露出黎明的大白屁股,两位老师手拉着手,肩并着肩,共同面对我们伟大祖国的美好未来和清晨无比绚烂的朝霞深情高歌,当然,此种情况的发生并不能表明两位尊敬的老师关系暧昧,尽管他们的心随着初升的旭日一起悸动着,但我们相信,他们内心绝对是纯洁无瑕的:
“我看上了一双鞋”
“嗯,你说过了”
“它太漂亮了,你说我买吗?”
“买吧,多少钱,要不要去淘宝搜搜?”
“以前我觉得不好看,那天我一眼就看上了”
“买吧,你这么喜欢”
“鞋边上垂下好多穗子,你觉得好看吗?”
“有点太复杂了吧”
“我开始也觉得有点太繁复了,但看了几次之后觉得越看越顺眼”
“喜欢就买下来吧”
“你说是不是太繁复了?”
“是有点繁复,你为什么喜欢这么复杂的?”
“你不明白,那是街头的风格,街头风格就是要夸张一点”
“我不太懂,但你既然喜欢就买吧”
“你说那鞋好看吗?”
“还行吧,看你的眼光了”
“我觉得特好看,起初我想买深棕色的,后来觉得还是浅黄色的好”
“那就买浅黄色的吧”
“可是浅黄色会不会太醒目了,而且不好处理”
“那还是深棕的吧,好搭配”
“你说我买吗,那鞋号有点小,而且就那么一双了”
“操,小就别买了”
“不过挺舒服的,以前我买鞋都太大了,这次想改变一下观念”
“鞋还是舒服最重要吧”
“其实挺舒服的,一点都不小,你觉得哪种颜色好看?”
“浅黄的好看”
“浅黄的搭配裤子也不错,我是问你觉得那鞋好看吗?” “这要看各人审美吧,我是没什么感觉的”
“我觉得特好看,以前看着有点别扭,觉得太繁复了”
“是有点”
“其实繁复正是它的特点”
“也许吧,不过我喜欢简单的”
“我也喜欢简单的”
“那你还想买那双鞋?”
“我现在是各种风格都能接受了,都能去尝试”
“那你就买吧” “你觉得好看吗,我在电脑上给你发过图”
“我没感觉,看着有点怪”
“一点都不怪,这是一款特经典的鞋,每年都会变形之后重新再出,特经典”
“哦,没研究过,我喜欢英范的,比如FRED PERRY”
“我也喜欢,我买过两件,英国产的,这鞋是韩国产的,日本牌子为什么是韩国产的呢?”
“日本原产的更好吧?”
“其实不一定,好多品牌都会在海外加工,降低成本”
“质量没区别的话也无所谓”
“我试过,特舒服,就是有点小”
“没合适的号吗?”
“其实挺合适的,一点都不大,我的耐克AF-1就买大了”
“自己觉得合适就行”
“我在金融街试过两次了,觉得小了一点,不过特舒服”
“小怎么会舒服呢,我就喜欢大半号的”
“我也喜欢大一点的,这双我又试了试其实一点不小”
“那你为什么不买”
“你觉得好看吗”
“还行吧”
“我试了三次了,越看越觉得好”
“你啥时去买?”
“你说我买吗?”
“觉得不错就买吧”
“太好看了,特耐看,就是有点小,压脚面”
“那就算了吧,还会再进的吧,其它店没有吗”
“北京就两家店,我昨天又试了,觉得特舒服,一点都不小”
“那就买吧”
“我是怕颜色不好处理,一场雨就完蛋了,磨砂面的”
“那还是买深色的吧”
“你不懂,这种鞋越脏越好看,还是浅色的好”
“对,我的球鞋都是白的,好配裤子”
“你觉得深色的好还是浅色的好?”
“浅色的”
“你觉得浅色的好看?”
“对,我喜欢浅色的,洋气一点”
“这个鞋是限量的,北京就几双”
“那还不快去买?”
“你觉得那穗子是不是太长了?”
“是,垂地了,上厕所要当心”
“我穿这个鞋可以不上厕所,我是问你这鞋好看吗?”
“还行吧,挺好的”
“你说我买吗?”.......
August 15 。。。。。路过铁狮子坟的书店,雨停了,进去看看,愁容老板不在,地下室里只有那个气质特像八十年代诗人的伙计站着看书,浑身散发着一股过期的樟脑味儿,头发自出生就没洗过可以直接滴下油来....有几本书再版,《泽诺的意识》封面像本破碎的侦探小说,内里看着还算舒服,《柏林,亚历山大广场》字小得让人头疼,这两本实在是太好的小说,没买过的肯定要收..《达摩流浪者》终于出了大陆版,不幸还是台湾的那个译本,过于文化腔调且不说,漏译,自行断句,改词..预告里看见还有十多本凯鲁亚克要出,巴勒斯老毒鬼依然没人敢动,没人在翻过书页之后能洗干净那脏手指,禁忌如鬼魂一样,时有时无...格雷厄姆.格林的《布赖顿硬糖》也出了个漂亮的新版,毛茸茸的封面摸着像某种女士内衣,对了,像天鹅绒,看翻译是以前浙江文艺那套‘兔子译丛’里的,不过书名改成了《布赖顿棒糖》,重校似乎也花了不少功夫,这是格林最好的小说之一,不必犹豫...曼德尔施塔姆的全集又翻了翻还是作罢,老王说翻译糟糕得他直想骂娘...圣琼佩斯和万有引力之虹据说都在印刷中,继续等待吧,反正我买的书永远看不完(DVD也是如此)...中华书局出了一系列古代笔记小说,话题最多的当是鬼故事,中国人对待死亡的态度一向和西方不同,讲的是超脱而不是超越,生死间都有‘情’和‘缘’在,死亡只不过是一个梦,没有心灵的拯救与逍遥,但欠下的一定要还...《千高原》还还没消息,以赛亚柏林大概也要渐渐出全了,《查拉图斯特拉》有了好几版本,我买的是老商务的《苏鲁支语录》,论文字之美,这个最佳,不过现在我实在提不起兴趣再看尼采了...降价书架上福尔斯的两本大书《巫术师》和《法国中尉的女人》继续在那落土,这家伙是现代文学里最有份量的心理大师,却被各种口味的文艺青年忽视了,也许是他的笔法貌看有点古典主义的冷调和枯燥...还有那本摆在更偏僻角落里的《基罗加作品集》,当年是冲着‘恐怖现实主义’的名头买的,始终只看过其中的一篇《羽毛枕头》,不过就为这一篇也值了,这是我看过的最吓人的小说,一辈子我都不想做这种噩梦....结帐的时候愁容老板回来了,比所有的书有更多的愁,愁入了骨髓,永远化不开了... August 14 。。。。三天之内在百叶居吃了两次涮肉,先后和四位老师谈人生,谈理想,谈幻觉,谈生死,谈女人,先后干掉冻羊肉,糖卷果,百叶,糖蒜,花生米,大白菜,羊肉串,粉丝,冻豆腐,烤烧饼及国产德国汉斯黑啤酒黄啤酒若干,先后多次觉得人生就那么鸡吧回事,但没人愿意先走一步,觉得女人还是很好,乳房很好,大腿也很好,生活或许还有希望。羊肉下去的飞快,第一口永远最香,百叶居为什么不兼售羊眼圈各位温补的不错的老师正可以回家一试。
两次我都坐在同一个地方,进门右手第三桌,旁边台子上摆着两只景泰蓝的大锅子,同一个爱发呆而且听力不好的小妹给我们点菜。我先后上了四趟厕所,挂在过堂里的八哥露出人类的表情歪着头看我,慈祥如老师,嘲讽也如老师,我给它请安,它根本懒得理我,谁让犯贱的是我呢,它没我们的母亲慈祥,伟大的母亲永远会原谅我们。
好几年没去过中关村,打个盹我就站在那的街上了,除了推销盗版的,就是满街的机器人,朋友都不在了,只剩下微笑的握手的和贴面的,能聊天的都走了,说的根本不是一国语,只剩下我孤零零的像只被遗弃的老猫。先走的也不打个招呼,昨天还具体呢,转眼一股烟就飘了,打个电话不接,再打就关机了,‘您播的电话号码不存在’,将来也不存在。一个冲到劳斯莱斯底下投胎轮回去了,据说出车祸而亡的撞上什么车就能投到开什么车的人家;一个在药片里骇飞了骇定了,脸上带着狂喜或者是恐惧;一个在西西里和翡翠冷之间走失,直接变成植物,估计是兰花;一个脱精而亡,掉出一截大肠摆出一个问号;一个被满屋的废纸和早就氧化得如同旧镜面一样斑驳的唱片山活埋...
‘获得真正快乐的人,其实都是不同程度的混蛋’。。。
。。。。。开幕式,大家都看了,除了故意不看的。
这要是个大片,票房比《英雄》高多了。
天公不作美,北京其实是有蓝天白云的,今年夏天最难受的几天给赶上了,真替那堆老头难受,屁股底下有空调吗?
中午看了一眼电视,有个主持人说天气其实很难得,“雾蒙蒙的真好,云雾缭绕的,好像仙境一样”,拍马屁段位真高
收音机里报:“今夜阴道多云很潮湿”~
“狂欢开始了”,街上雷子豁多;团结紧张严肃活泼,悠着点悠着点...你敢狂欢吗?
手机安静了半天,短信突然哗哗的涌进来一盆,都是评论开幕的,也搞集体喷涌?
不知现场看是什么感觉,有人说很震撼,“这么热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真想把解说关掉,可是电视没那个功能。摄像太2了,特写镜头都给咱国家领导人了,想看的地方却一晃而过,胡总和江总的英姿就不说啥了,江泽民的老婆打瞌睡好看么?
会歌是近几次最平庸的一个,听完就忘料,不过我觉得刘欢唱得比沙拉布莱曼好多了。
运动员进场的时候几度睡着,恍惚间觉得列队而行的都是外星人。
李大叔太空漫步的时候捏了一把汗真担心火炬熄了。
看完了我也松了一口气。
抛开内容不说--内容差不多是小学课本的翻版--也不从意识形态或政治寓意上来解读了--事逼似的-明天各位精英老师的博客里肯定会出现以下内容:“国家机器色彩”“陈腐的帝王意志”“苍白疲劳的视觉轰炸”“空洞”“虚张声势的民族神情”“没有人性的光辉”“表面花哨,抓不住内心”“黄金甲的翻版”“华丽的外表下藏着阴暗的内心和空虚的灵魂”(看我猜得准不准哈).....我也煞有介事的回了某人一条“唯独不见个人的存在和自由精神”
只说感官。前半截不算特难看,估计到现场我也会被雷几下,之前怕是又一个黄金甲呢,其实各种色彩运用的不错,黑白,素的,旧的,当然也有姹紫嫣红的,有几处觉得挺有神髓的而不是表面那种,老谋子和陈凯歌这辈人美学上确实有点奔阴暗的路子走了,雄壮中也透出股阴气,也不一定就是不好,只不过往往浪费到超级脑残的内容上了。后半截节奏越来越让人犯困,到现代那段一下完蛋了,又显出张导的土...‘一群穿黄绿潜水衣的,造型和精子差不多,还闪光’,几个孩子背着书包画画,周围是打太极的...
太和谐了
我开始喜欢奥* 运了
August 08 励志感谢王老师咹嘚孙老师请我&“突然不想吃肉了”的宋老师贴秋膘 在两广大街的湖广会馆 味道儿不错 改良的湖南菜 不辣 我在湖南吃过特辣的馆子 差点一头扎进湘江 喜欢剁椒芋头 三鲜豆皮 梅菜扣肉加馍 酸汤鱼味道淡了些 烧饼夹肉和小炒鸡上的时候我已经死饱了 天气太热 食欲不振 空调不管用 吃完到院子里还是坐不住 一坐一身汗 走街上没一丝风 红旗都蔫了 胖子们都化了 南北走向两头都是热 像有两台热风机对着吹 脖子开始发痒 现在还有痱子粉这玩意么 东西走向的街有点风 在琉璃厂老华彩门口终于感觉到空气流动了 虽的是热糖浆一样 两位膘得否摆出各种泡丝拍照 孙老师的老数码好似中了暑 张口结舌的快门永远跟不上闪光灯 总之 最后没几张不虚的 路过一家佛教用品商店 宋老师给老爸请了一张浙江出版社出版的唱佛经CD 十块钱 从虎坊桥到和平门 走了三站地 终于看见一个卖冰棍的 旁边还有卖西瓜的 基本不是幻觉 西瓜不甜不沙不尖脆不过还是觉得很好吃 宋老师的脸上始终洋溢着幸福和慈祥的微笑 中性风格的 模糊不定的 不会被烫伤的 夏夜的微笑 在和孙老师谈心的过程中 他的听力也奇迹般的得到了恢复 在这个伟大的节日里 他不是一个人
七夕节没人睡 不能赖社会 老宋加油 老宋雄起!! 。。。。热死牛,
火车头 。。。。早晨起来听了一遍,觉得挺美的,甚至看见了仙女在森林里洗澡;睡前又听了一遍,真够野蛮的,,即使在将近一百年之后听这玩意
夜晚音符里的鬼都释放出来了..
我说的是《春之祭》 。。。。“谁说不是哒”
“这主意不错哒”
我怎么那么烦某些母傻逼说话加这个字啊 。。。。三流创意无限,二流创意艰难,一流创意遥远 。。。。被否定的三条创意:
1.弄个八哥标本披着某国国旗,再安个声音装置在里面,不断的骂操你妈
2.给猪带个红领巾,让它站在领奖台上,题目也叫“温柔的杀我”
3.在一块猪肉上放一个避孕套
。。。。二排那天,正欲出去唰夜,忽闻雷声麻麻,开窗伸手探掌心无雨,天野间暗星靡靡,一树梨花在黑幕上暴然怒放,四格窗上照见我面色惨白。
照见一只黄鼠狼,拧着拧着小腰在草丛里游过去。
像媚到骨髓骨髓里的胭脂烟。
黄鼠狼你见过吗,是城市里的游魂,是游魂里的小仙,小仙里的诗人,诗人里的冒泡鬼。
小鬼耐不住沥青的烧,一着就冒泡。
身段好的,拧腰纵步草上飞,浮萍上飘,踏雪无痕还留下一串酥媚眼。
十三岁时见过鬼在草上飞的那个小女孩,一辈子怀揣着针,八十岁时生出新牙,嘴变尖,须发手眼皆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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